山虓

刀剑乱舞相关,杂食性。

烟火与茶 【原创女主x莺丸】【现代paro】


520短篇小女票文,现代paro,俗套的烟火大会情节。
有名字的女主x学长莺。 

依然小学生文笔,因为写了很久,所以可以看到开头和结尾的文笔截然不同……写得不是很好,没有写出我心目中的莺……QAQ但是时间快过了呜呜呜呜还是先发出来!
手机排版无能果咩。 

全文长达5000+,阅读全文可能需要……十分钟吧。

——————

"我……我没有!"
闹嚷嚷的人群中忽然爆出一声女孩子的叫声。有好奇的稍微凑近看了,原来是一个摊贩打扮的壮汉拉住一个女孩子,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你没有?那你倒是付了钱再走啊?"
"……钱、钱包不见了。"
女孩子穿着紫色的浴衣,白色的蝴蝶在粉红的花丛中飞舞。黑色长发没有扎起来,用白色发卡别到耳后。她涨红着脸小声解释,但是老板看起来……更生气了。
"没钱你逛什么庙会?"就在他即将喷出更加浓郁的怒气时,一张钞票伸到他面前,老板顿时噎住了。
只用两根手指夹着,划重点,葱白,纤长,有力的超级好看的手指。
然后秋山清河就听到了相当耳熟的男声在身后响起。
"当然是有的。"
吐出的气流吹动了她后脑勺的头发,她痒得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老板接了过去,她不敢置信地转身,对面的男人正好说出了第二句话,"记得找钱,老板。"
她惊呼:"莺丸前辈!"
莺丸略一歪头,"你还记得我呀,清河。"
他戴着顶圆帽,绿色卷毛顽强地翘了起来。同样也穿着浴衣,大片的深绿色上有褐色小鸟在枝头歌唱。清河稍微松了口气。
"怎么可能会忘记初恋呢……"
莺丸把老板的零钱塞进兜里,低头"嗯?"了一声。
"没什么……只是觉得前辈的浴衣真好看。"
"谢谢。"他莞尔一笑,"虽然我觉得你更好看。"
两个人并肩沿着路边走,夏夜的风带来微醺的凉意。清河想起那些如烟往事,连眉毛也按耐不住地扬起笑意。
"清河是来看烟火大会的吗?"
"嗯?这里有烟火大会吗?我,我就是随便走走,看到这里有很多人就过来看看!莺丸前辈呢?和某人相约一起看烟火大会吗?"
莺丸没有戳破她慌慌张张的表情,举起手中提着的小包裹。蓝绿相间的风吕敷点缀着一条条红鲤,凸显出束口陶瓶的形状。
"附近的住持和我相熟,幼时多受他照拂,受他邀请来看烟花。 "
"哦!听起来真风雅啊。"
"住持很喜欢烟花。他对我说,像人一样,很多烟花还来不及在空中绽放就在仓库里受潮变质。所以就算面对着瞬息而逝的烟花,也要认真地欣赏呢。"
以淡淡的口吻,莺丸道出凉透了的话语。他的眼神像身处迷雾,原地打转而不自知。
清河感觉心脏都快要揪成一团了。她猛地拉住他的衣袖,指着对面的小摊:"我们!去捞金鱼吧!"
一把撸起衣袖,清河兴致勃勃地一马当先,拿起网兜一捞——
破了。
(;´д`)ゞ失误!
清河捞了一轮,只捞上来几只。她把剩下的网兜交给莺丸,"加油!让这群狡猾的金鱼尝尝‘烈莺’的厉害!"
莺丸答应着,卷起袖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手中的网兜都挥了出去!
捞起来之后,破掉的网兜底部还在往下滴水。
莺丸选手,全军覆没。
"老板!再来十只!"

最后两个人挑了两只小金鱼打包带走,清河的是白色的,有细纱般轻盈的尾鳍。莺丸的鱼比清河的大了一圈,浑身是漂亮的红色。老板贴心地附送系绳,把装着金鱼的手袋分别绑在他们的手腕上。

"烟花的时间要到了吧?大家好像都在往那边走。"
清河扭头跟莺丸说话,迎面一团黑影就罩了过来。清河用手一摸,原来是莺丸戴了只面具在她头上。
"呜哇——吓我一跳!这算是礼物吗?嘿嘿,有点不好意思啊。"
"不算吧,"莺丸沉吟片刻,十分严肃地得出了结论,"只是觉得这个很配你的浴衣。"
"是狐狸吗?"
"嗯,是狐狸。"
"我这身……很、很配狐狸?"
"是指你好看得像狐仙一样~"
"……莺丸前辈,难道很在意我刚刚夸你好看的事情吗?"
"啊,小心别走丢了。 "莺丸顾左右而言它。

人群向同一个方向涌去,无论是还没有长大的孩子,还是拄着拐杖的老爷爷,大家都带着满满笑意。
她也是啊,最重要的是,身边有一个想从梦里出现的人!

她第一次见到他是在开学不久。
在寻找社团活动的教室时,推开了那扇门。
凛冽的风声袭面而来,有什么东西几乎是擦着她的鼻尖劈下。
她后退一步,对方赶紧扔下手中的竹剑,扶住她,关切地问她:"没事吧?"
她盯着对方的脸,一时间有些茫然。后来她知道了他的名字,对脑海里的这一幕更加印象深刻。
脱下护具,绿色的卷毛汗水打湿仍然顽强地翘起。运动过后泛红的脸颊,澄澈湖绿的双眼细细地盯着她。他再重复了一遍。
"你,没事吧?"
就像,溺毙于春天的湖底。湖面有浮萍,有新柳,有阳光投射下的亮斑。岸上有绿草,有蝴蝶,有窃窃私语的鸟雀。
"有!我想跟着前辈学剑道!"
体育馆里顿时笑成一团。
莺丸疑惑地"欸"了一声,"也不是不可以……"
"……不过,会很辛苦的哦?"

清河忍不住笑出声。现在回忆起来,简直无法相信这个人是自己。她拍了拍莺丸的手臂,想要告诉他这件事。
回头的却是一个陌生人。
慌慌张张地道歉之后,清河环顾四周,来来往往的人群看起来都长着同样的脸,无论哪一个方向都没有她熟悉的身影。
她在人流中呼喊他的名字,陌生的行人向她投来好奇的注视。

“嘭!”
第一簇烟花在夜空中绽开。她停下脚步,爆炸的一瞬间似乎连心脏都承受不住地颤抖。
往事不住地往她脑海里钻。那一年,差不多整个社团的人都知道她的小心思。但是当事人浑然不觉。
最后她鼓起勇气,在一次训练结束后请他放学小树林。
她已经记不清楚当时的情形了,但是她记得她躲在那棵老树后,夕阳传来的暖和的温度,叶子给路过的风献上歌谣。
她神经质地把刘海掰过来撇过去,手心中湿哒哒的汗。

烟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结束了。夜空里沉静得没有一颗星。
她低头揉了揉酸胀的脖颈,一眼就看见了那个高大的人影。不管时间过去了多少年,那个身影还是会烫到她的眼。
他正在向她走来。

“抱歉,好像害莺丸前辈没有准时赴约。 ”
“没关系,我也玩到了很有挑战性的游戏啊。”他指了指手里的金鱼袋子,“和清河在一起,我也非常地开心。”
“可是……也没有一起看到烟花……”
莺丸以有些无奈的口吻笑道,“……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呢。”

熟悉的语气让她忍不住流下泪来。
“我……非常害怕。现在站在我面前的莺丸前辈,是不是我的一个梦境,或者是妖怪和我开的一个玩笑呢?”
因为哭泣而一片朦胧中的视线中突然蹦出几点银光,然后哗啦啦连成一片,闪耀着璀璨的光芒。
“呐,烟花。”
她听见他说。
他手里捏着一只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仙女棒。
“我们一起看,好吗?”
她看见那张温暖的笑脸。和两年前一样,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
……说出的却是拒绝的话语。
她已经不记得他到底说了什么了,只有一句话,最后一句话,“小姑娘,你到底真的明白你在说什么吗?”

她抬手想要擦掉越来越汹涌的眼泪,另一只大手却拉住它。
“没关系,想哭就哭吧。我就在这里。”
他的手掌托着她的手,温暖的热量从紧紧相握的指尖传递而来。眼泪滴在她的手背上,又滑落到他的掌心里。

那个时候,她也哭了。
尽管有捂着脸,但莺丸还是在一旁陪她。
之后送她回家,一路上表现得就像没有发生过这回事一样。
她也不提,缩回边界,只想着可以继续相处。

……
“好受点了吗?”
“……唔。 ”
用拇指指腹轻轻抹去脸颊上的泪痕,莺丸掏出一方手帕,捏住她的鼻子。
"用力呼气。"
清河脑袋里木木的,下意识要躲开。莺丸只好捏住她的下巴,稍微加重了手上的力量,"不许闹!快点!"
好吧,清河闭上眼睛,生无可恋地接受男神给自己擤鼻涕的事实。 然后清河马上从莺丸手上抢回来他本来打算揣进自己兜里的鼻涕手帕,几乎是用“不给我就切腹给你看”的语气吼出了这句话:“我洗了之后再还你!!!”

莺丸说至少想把手信送给友人,于是两人逆流而上,去往河边的寺庙。因为烟花已经结束,大部分的人都打算回家了。反向而行的人潮中,清河轻轻拉住莺丸的袖角。对方没有回头,反手包住她的手。
清河心里的烟花大会噼里啪啦biu~梆梆磅地开始了!

遗憾的是应门的小和尚说住持已经休息了。
回程的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我送你回家吧。”
本来莺丸想开车送她,但是清河一再保证“拐个弯就到了!!”于是就走路回去了。
虽然不是拐个弯就到不过的确也不是很远。
走到公寓楼下的时候她依依不舍地想和他道别。
"……说不定我身体里的另外一个声音,正在不停地诱导我留下来呢?"
“嗯?”
“开玩笑的。”
你的脸上一点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啊!啊啊啊啊这是不是什么暗示啊我要用什么理由金鱼太重了我拿不上去吗!!?
她欲语还休的样子让莺丸愉快地笑了一声,眉眼弯弯正准备说些什么,眼前就陷入了黑暗。
公寓楼里漆黑一片,许多人惊呼:“停电了?”
清河下意识地抓住莺丸的手臂,对方揽过她,黑暗里只听见他说,“那,爬楼梯吧?”
“嗯!”

哼哧哼哧爬楼梯。耿直的清河一马当先,因为想着赶紧上楼赶紧开门什么的。上了四楼就疲软了下来,气喘如牛。
莺丸手里提着两条小金鱼,颇为绅士地等她。清河内心一动,趁机将他逼到墙角。她踮脚勾住他的脖子,他顺服地垂颈弯腰。
“你知道去别人家里什么意思吧?”
“啊呀,没带礼物呢。”

看她瞬间就气急败坏的样子,他本来还想补充点什么,可是一张嘴就被咬住下唇。是真的有在用牙齿咬,但幼兽一样的力气让人很难分清是在啃咬还是吮吸。
“礼物。”她说。
他下意识舔了舔有点破皮的下唇。近在咫尺的女孩似乎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捂着脸发出羞愧的声音,他只好用两只手背圈住她的腰,以免她一屁股坐到地上去。
“看我。”他说。
她满怀期待看着他,听见他说,“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我在想,楼道的监控器和主供电系统用的是不是同一条路线呢?”
清河微怔,但是莺丸的气息扑面而来。他坏心眼地模仿她刚刚的动作,但莺丸大佬的吻技明显比新手司机超出七八座秋名山,状态超好地把清河啃晕了,一直亲到门边才让她迷迷糊糊地开门。
关了门压在门板上继续亲。
清河本来以为放在她屁股上软软的东西是莺丸的手,但是压了几下发现这个柔韧度已经超越了人类的范畴。
她猛捶莺丸的胸口,将与对方的距离拉开,“唔……鱼……我的鱼……!!!”

鱼缸的应急电源启动了,成为房间里唯一的光源。几只小丑鱼对新来的两条小虾米毫不在意。清河趴在鱼缸玻璃壁上看了一会儿,眼角一斜突然注意到跟她一起贴着玻璃看鱼的莺丸。
莺丸见她看过来,微微歪了歪头。


“对不起啊啊啊!!!”
莺丸乐了,伸手揉乱她的头顶。
“以前就很想这么做了,感觉真不错呢。”
是哪里手感不错!说清楚啊!
“我!我去拿蜡烛!”

莺丸不大清楚自己为什么就跟着上来了。明明这孩子,不怕黑,也不会被任何事情难住的样子。
蜡烛燃烧的影子倒映在玻璃桌面上,一起一伏。
“要喝饮料什么的吗?”她的声音从隔壁传来,“停电了真麻烦呢,都不冰了……”
“白开水就好。”莺丸又补充了句,“女孩子的话,少吃点冰的吧。”
清河乖乖地倒了两杯白开水,端坐在莺丸旁边的位置,一脸正气地盯着烛光。
良久,她才心虚地扭头去看坐在她旁边的莺丸。莺丸端着杯白开水括弧常温,眼神缥缈不知道神游何处。
“这样,让我想起来以前和前辈喝茶的时候呢。”她小声地说,“在老樱树下,莺丸前辈亲自泡的茶,真开心啊。”
莺丸微笑。
“啊说起来,莺丸前辈真是太狠心了,居然后辈爽约!”
“是吗?记不起来了,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哈哈哈……”
“莺丸前辈总是说着约定,但是总是爽约。说好了要一起喝茶啊,明明都说好了要来的,结果还是忘记了。这次如果不是被我逮到肯定也是一样的结局吧。”
“抱歉抱歉。可是,清河,想要一个什么样的结局呢?”
清河愣住了。
结局?毕竟对于明确拒绝过自己的莺丸前辈来说,他已经非常明确地拒绝过她了。一直在纠缠的自己一定非常可恶吧,但是就算这样,莺丸前辈也还是在容忍她啊。
她也没有想着一定要是他,也没有想着要找一个和他相似的人。但是再看到他的背影的时候,她还是毫不迟疑地跟了上去。
但是现在,注视着莺丸严肃的神情,清河突然觉得害怕起来。
从最初被拒绝的时候就应该停下来了的。说不定还会有下一个,下一个烟火大会……

这个人。
她像是回到了那棵树下,夕阳的温度像一只巨手攥住了她的心脏。
不安,恐惧,但是,不说出来不行啊。
这个人,如果不及时动作的话,会像枝头的鸟一样飞走的。
清河听见自己说:“我不知道啊。但是想着……是莺丸前辈呢。是莺丸前辈的话,不管对我做什么事情都可以的喔。”
“你真的知道……”

“不要说!”
莺丸注视着突然欺近的清河,视线落在她一开一合的嘴唇上。
"破坏我也好,肢解我也好,把我绑在你身边吧。"
“你好像不明白你现在的处境,小姑娘。”
清河双臂环住他肩膀,亲他的脸颊,犹如蜻蜓点水,满满慢慢延伸开去。追逐着彼此的气息,耳鬓厮磨。
最后他低头吻住她,浅入深出,恶趣味地看着她因为缺氧而剧烈地喘息。
“你啊,青涩得像还没有结出花骨朵的枝条。”
他咬住她的耳垂,用温暖而又模糊的气流湿润她的耳廓。温柔的眼眯成危险的弧度,在黑暗里流淌着暗沉的颜色。
清河几乎要软倒在他的怀里,唯有脊椎骨是酥酥麻麻的,发出意味不明的语气词。
……
衣衫半褪的时候她终于呜呜的哭出来,恐惧?喜悦?渴求?脑海中充斥着各种快要爆炸的情感,反而越发空白。
事到如今,就算哭着求饶我也是不会停下来的哦。
但是她开始迎合他,找到了配合的节奏。
……
“在想什么?”
“嗯……你的手好像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凉凉的。”
“脚也是吗?……哦,简直不像是活人的温度。”
她笑着,把下巴压在他的胸膛附近,感受下肋骨心脏的跳动。

一缕晨光唤醒了床上的清河。
莺丸左手支着头,右手在玩她的头发。侧躺的姿势露出了胸前大片春光。
她茫然地看着身旁的莺丸,然后,凑过去亲了亲他的眼睫毛。
这个!睫毛怪!
“哎呀,清河早上好哦。”
“早,早上好。”


End.

结婚?不了我不打算写那么远
像莺丸这样的,打一炮都是上帝的恩赐啊!!!
【上帝:谁TM会恩赐你!】
女主大概就是这样的痴汉,设定里有这家伙在莺丸床上自嗨的剧情……但是我懒得写那么长,所以就算了。
莺丸对她的感情也没有那么深吧,很喜欢的学妹这个样子?设定里的话,是因为学长莺要出国,所以不想耽误女孩子。以后怎么发展我也想不到!痴汉应该可以成功追到莺吧。
遇到美好的人,不要迟疑,别留下遗憾呐。

#烛台切光忠#关于赖床这件事

突然诈尸!
日常,短。
给不想起床的你一份小点心w

准备好了咩?
闭上眼睛——

熹微晨光透过纸窗,浸了水般的发白。

“哒、哒、哒”

敲门声轻轻地响了三下,余声消失在几句婉转的鸟鸣里。

意料之中的,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烛台切拉开门,一眼就看到了蜷缩成球的主上。睡相一如既往,能在最小的地方之内找到极尽扭曲的姿势。

“主上,该起床咯。”

对方没有回应。

他靠近几步:“主上?那个,太阳要晒屁股啦?”

……对方翻了个身,把屁股对着他。

烛台切俯身捏住她的鼻子,很快就响起了不情愿的喉音。

“嗯……我睡着了……要光忠抱抱才能起来……”

“……”

烛台切捏住被角往下拉了拉,确认被子下的主上穿着睡衣,没有走光的危险,接着就以一个公主抱的姿势将她从被窝里捧了出来。

审神者顺势抱住他的脖子,整个人都窝进了他的怀里。她把下巴垫在他的颈窝,深吸了一口。

“主……”烛台切揉了揉她毛躁的后脑勺,“该醒了。”

“唔……”

她摇头的幅度让他觉得有些痒。从心底慢慢酥酥地痒上来,一直传到四肢百骸。

看起来只是把睡的地方从被窝转移到他的怀里。估计一下时间,他干脆从被褥旁的衣物中翻出一双……袜子。

把她的左脚放进掌心,比起刀的锋利,这是属于人类的温软。然而他的主上并不是一个温香软玉的人,她的脚底结着一层薄茧,跟手一样。他的心里有很多气泡一样的思绪浮上来,在他细想之前又“啪”地破裂,消失得无影无踪。

脑中纷乱并不影响烛台切的动作。一只手捏着脚踝,另一只手撑开袜口,一点点套上她的脚趾。一只,两只,三只,她的脚趾莫名一动,于是五只变成了零。

“……主?”烛台切不由莞尔,“醒了就好好起来吧。”

“还没有醒诶嘿嘿~”她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说,“要光忠亲亲才能起来~”

又是这句话。

烛台切低头,注视着她的脸。平日里被刘海掩盖的额头露了出来,面颊泛着红,还印着几道褶子印,正露出蠢蠢的笑容。

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主上,小孩子不可以开这样的玩笑的唷。”说着这样的发言,烛台切继续尝试为怀中的主上穿上袜子。这一次非常顺利。

不知怎么心里有点遗憾呢。烛台切放下她的左脚,正准备如法炮制穿上另一只。审神者突然在他怀里翻了个身,一边说着奇怪的台词:“……嗯!本大王从黄泉回来了!”一边跪坐起身,把两只手按在他的肩上。

端庄.jpg

烛台切顺势扶住她的腰,避免了起身过猛摔倒的尴尬场面。按照他对她的了解,她一定是觉得刚刚太尴尬了打算转移话题,然而因为硬件原因,运转速度太慢,只能从记忆深处随意抓取一句无意义的话掩盖自己的紧张。

接下来大概会进行无逻辑的话题切换吧,三途川还是那么令人流连忘返啊什么的。烛台切决定,不管她下一句说什么,只需要接上,“嗯,那么主上,我们可以开始新的一天了吗?”

不仅帅气地跟上了脑回路,而且还能一石二鸟,提醒主上她还有工作。

真是帅气呢,烛台切光忠!(大拇指)

“啾。”

审神者突然俯首在他的眼罩上亲了亲。不像以前一样亲了就跑,而是停留了许久。温热的吐息一下一下,喷洒在他的右眼上。

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主、主上?”

“早安,光忠。”

“……早、早安。”

然后,然后审神者就跑了。(喂)

留下一个捂着眼罩的傻咪坐在原地。


脑补的话大概是那首《公主病》
“我生病惹!”
“是公主病啦!”
23333333333各位早!我现在要睡啦~(:3▒▒▒

【幼年婶x青江】我家主上长大了呀(◍′˘‵◍)

之前深夜六十分的题目,但是拖太久了就……
而且也偏题了……
就这样吧捂脸。

没有感情线,单纯的小故事而已w
致敬我家青江,作为第一把协差含辛茹苦把我养大(划掉)
可能有点ooc
小学生文笔😂😂
手机排版混乱望海涵😂😂
↑废话好多(pia


明媚的早晨,短刀们还没醒,笑面青江独自漫步在铺满落叶的本丸里。

“青、青江殿……”有谁扯住他的衣角,然后审神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青江顺着她的力气转过身,低下头看着自家审神者……的发旋。

“怎么了吗小主上?”他有些诧异于审神者的早起行为,不过小孩子嘛,也许偶尔也会喜欢早起的感觉?

“我……”她踌躇片刻,鼓足勇气大声说了出来:“请、请把您的本体借给我——!”

“喔?”青江颇为诧异地看着审神者浓重的黑眼圈,随后眯起了金色眼眸,看起来别有深意,“可以告诉我您有何用处吗?”

“……”审神者捏着手指,欲言又止,一张小脸憋得红通通的。

青江见状也没有多说,笑眯眯地从腰侧解下他的本体,拿到审神者面前:“给,小主上。毕竟是本体,要好·好·使·用·我喔。”

审神者郑重地双手接过,抱在胸前,一本正经地点点头:“我会的!”

煞有模样的小架势逗得笑面青江笑得合不拢嘴。青江弯下腰,凑近小小只的审神者,“那……主上有什么奖励给我吗?”

审神者二话不说,吧唧一口涂了他半脸口水。然后抱着跟她人差不多高的刀,撒开小短腿,一溜烟跑走了。


本丸里除了初始刀加州清光和初锻刀笑面青江,剩下的都是短刀。

幼小的审神者极少出阵,最多每天安排几场远征,连锻刀都成问题,因此本丸里的刀剑数量不多。

原本清光和青江打算每天晚上轮流值夜,但大多时候,小审神者会直接抱着枕头,杵在他们门外,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啊对了,加州清光有本日历,专门圈出小审神者去他房间的日子,用的还是夸张的红心符号。

“……为什么五虎退都自己睡呢?”
某天小审神者终于发现了这个问题。

五虎退紧张地说不出话,一旁的今剑故作老成地拍了拍五虎退的肩膀,接过话茬:“别看我们小,我们可是有着成熟的灵魂的!”

“不、不是这样的……”五虎退看起来像是要哭出来。

“你才不成熟!你比我还矮!!”小审神者见状赶紧一爪子搂住五虎退,在今剑和他之间圈出一个安全范围,“不许欺负人!”

“我才没有欺负人!”
“你就有!!”
“呜……不要吵了……QAQ”

目睹这场骚动的发生,一旁的清光绝望地失意体前屈:“又、又开始了……”
青江正好把药研带来平定动乱,见状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想了想应该就是这一天开始的吧,小审神者再也没有跑来跟他一起睡。

本来以为是和清光玩了,结果问了却发现并不是。
小主上居然一个人睡了!!!
果然还是很在意吧?

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绝对是坏事啊!软绵绵的小主上为什么不跟我一起睡了呢?!QUQ”
“哦呀,小清光你被讨厌了哦。”
“怎么可能!!小主上——!!”
青江托着腮,笑眯眯地看着清光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

所以,向他拿本体是为了消除恐惧吧?听说笑面青江是把斩鬼刀,所以每天晚上都抱着入睡吗?
傻孩子。

笑面青江,一把刀独自坐在本丸里,飘起了突如其来的樱花。


没有啦~
感谢阅读w